梦境·增大停车位的办法

23.12.06 / 梦境 / Author: windywings / Comments: (0)

某地新建一写字楼,停车的运作方式与众不同。楼前有几十个普通室外车位,客人停车进入建筑后,由车童把车开进一个巨大的集装箱,好多层的,密密麻麻塞满了小车。然后集装箱落锁了,我因为要执行一项间谍任务而留在集装箱内。箱体并不是密封的,有一些钢隔栅间的缝可以隐约看见外面的情况。我感觉到集装箱被塔吊吊起,然后跨过河放在对岸,那里已经集中了好多箱子了。然后这些集装箱被装入一架更大的运输机,飞往某个岛。如果主人办完事情要离开建筑取车,他需要提前一段时间预约,再经由飞机、塔吊、集装箱把他的车运回来。整个过程类似轮渡,不过是空运的。总之这样该建筑实际可承受的停车数量是十分可观的。
其实这个只是梦境发生的背景。主要内容类似于家族中的某人被有宿怨的黑帮劫持,怎样解救人质的故事,少不了斗志斗勇,都是电影上看来的没什么创新就不写了。

另外在结尾的时候:看到家里有一只跳蛛,就拿相机拍,最近的对焦,就像单反那样,拍摄的时候屏幕不可见。这个跳蛛浑身琥珀一样的质感,两只大眼炯炯有神。有一张甚至还拍出来复眼:em213:,但是它眼睛的颜色逐渐消褪,就好像得了白内障一样。我跟着它不断的拍,一直出门来到楼下。忽然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一棵石榴树,两三米高,乍看是柳树的枝条摇曳,但上面结满了一个个的小石榴。我摆弄枝条的时候竟看见几只金凤蝶的末龄幼虫!黄绿相间的小老虎,甚是可爱,心里还奇怪它们应该取食伞状花序植物啊,这时候石榴树变成伞状花序啦。开始以为有三五只,后来我围着树转的时候发现有七八只、接着变成十来只,越来越多。后来幼虫减少了,因为它们忽然就变成绿色的蛹了。还有少量的青凤蝶的蛹。我又转了几圈,几只金凤蝶羽化了,伸展美丽的翅膀。后来还出来一只木兰青凤蝶。

分析:幼虫那段的来源应该为昨天下午坐校车时候的场景,正常班次的两辆大巴满了,还有些人没有上车,于是一个老师打电话给车队的头儿请求加车,旁边就听着一辆备用小巴的,我们先上车,那位老师在对着手机有多少人过来坐小巴,他不断的报大约的人数,但不断有老师赶过来,因此这个数字也在不断增加的。

梦境·四条腿赛跑

19.12.06 / 梦境 / Author: windywings / Comments: (0)

布置完冗长的寒假作业后,师生各自散去。我去一个商场买帽子。前几天就看中了一个毛线的帽子,今天带了些人再去参谋参谋。忽然商场里闯进来一伙人,个个都长的奇形怪状。有些是卡通里的人物,像是萝莉的COSPLAY,有些是合成体。一个漂亮的女人,下身却长了双马腿,就像希腊神话里半人半羊的牧神潘恩,但我确定那是马腿而不是羊腿。她的腰部以下是粗硬的马毛,但上身却无比光滑,就像瓷器一样。由于这个女人的脸实在太完美了,我没法不喜欢她。我像欣赏雕塑一样触摸她的五官,她伸出舌头缠绕我的手指。
父亲给了我新房的钥匙,我开门的时候很多诡异的兵要冲进我的房子。于是我放弃了开第二道门而转身逃走,经过一个胡同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蹲在地上拍打一只会跳的铁皮玩具青蛙,我没留神一脚过去把它踩扁了。后面没有什么兵追上来,然后我意识到应该做些什么,我回去看到男孩依然蹲在地上,没有哭。我也陪他蹲下,打开铁皮青蛙想要给他修好。里面竟然有两层结构,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很多。我需要弄明白由电机提供的螺旋传动是怎样变成来回的跳跃的。由于气温很低,我的两个手指在一个金属部件上被冻住了,这时追兵来了,我急着要摆脱食指的束缚,咬着牙拽指头。它被粘住的部分象面团一样不可思议的拉长了,而且就在貌似要被拉掉一块皮的时候获得了自由。
从小巷子出来的时候街上正在举行一个荒诞的赛跑,什么样子的人都可以参加,但是必须用四条腿来进行。参赛者等候在出发前的第二道起跑分割栏,就像超市出口那样的,他们要拐个弯到第一道起跑线那里去。一头硕大的象上骑了个老太太,她用铁皮把一顶密不透风的头盔焊在了脖子上,这样谁也看不清她的面孔。但她讲话的声音依然通过头盔瓮声瓮气的传出来,她旁边有一个戴尖帽子矮子骑了一头小象,在刚出发的时候,老太太就驱赶大象从一侧顶撞小象,迫使后者不得不转身朝分割栏的另外一个方向逃走——矮子还没到起跑线就被淘汰了。当所有选手就位后我可以仔细关注他们:最左边的是一对强盗兄弟,他们像舞狮那样抱在一起,标准的四条腿,只是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的狮皮啥的;老太太的大象;半人马的女人,她现在像马那样站立了,很别扭的姿势;抱在一起的两匹马,它们各伸了两条腿落地;同样抱在一起的两头狮子,不过是卡通狮子。这时候一边观看的狮子老大认为两头狮子可能跑不过那两匹马,也许三头狮子胜算会大一些,于是它从观众席上一跃而起,落到它两个兄弟的身上。因为腿已经不能再多了,它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来扮演这个组合兽的头部的角色。
比赛开始了,道路很复杂,他们跑了一段后又在一条线前停住。狮子老大改变策略,通过讥讽和欺骗让一匹马不小心多放了条腿下来:他们现在有五条腿了。裁判立刻冲过来,马兄弟受到严重警告。
翻过一座小山后,没有人能看见他们的比赛了,大家气喘吁吁,躺在山坡上休息。女人的身体突然发生变化,她纤细的胳膊和腰身像爆米花那样膨胀,露出男人结实的肌肉。谜底揭晓了,所有的怪人都是因为不小心尝了一种药片,他们受到了诱惑,忍不住再去尝。现在药效的时间到了,只剩一些扭动的躯体。

说明:手指那段应该是我每天撕嘴唇暴皮的反映;青蛙部分是一段预兆,今天早上洗衣机坏了,迫使我打开后盖查看是否传动皮带又掉了,跟打开青蛙的后盖及其相似的情节。算是第一次有记载的梦见预兆吧。

梦境·再次冲向如来

05.11.06 / 梦境 / Author: windywings / Comments: (0)

悟空等人成佛已多年。身着华丽的衣裳,头顶三朵兰花的金冠,在天上逍遥自在。忽一日,众仙了解到一个可能存在的秘密,一个能够揭示天庭甚至佛界罪恶的秘密。就在琅琅天宫,竟埋藏着一位远古的神!众仙质问玉帝,神之坟,究竟所在天宫何处?玉帝支吾,于是众仙转而求问如来。如来断然否决,一旁边惹恼了斗战胜佛,踏疾风拎金棍直奔佛祖。八戒在旁,一反平日懒散,抡耙飞助师兄。眼看及至如来,忽然间漫天羽毛旋如暴雪,万千支孔雀翎眼将师兄弟二人裹住。如来岿然不动,自有驾前孔雀出手。孔雀虽得人形,但并无人首,项上徒生大喙一张,乃是吞噬万物的黑洞深渊。直到被孔雀吸入腹中,八戒仍紧紧守护师兄身旁。如来黯然道:你本可尽享荣华,为何非要选择死在天上。再看观音等众位仙佛,却已回转身匆匆退下。此刻来迟了沙僧和一小神,刚巧看到二位师兄劫难。如来道:若你师兄弟三人同死,我却好不悲伤!沙僧迟疑,小神却凛然道:二位尊者已亡,我等岂得独活?言毕挺刀向前。未至,如来腾空而去,小神得活。

梦境·偷了辆BRT

04.11.06 / 梦境 / Author: windywings /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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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Green]快速公交系统(BusRapidTransit)简称BRT,是杭州市06年4月份一个颇具争议的举措。车体是红黑相间的,两节,总长18米,开辟专用车道(意味着其他车辆减少一车道),试运营阶段还有信号灯优先权(BRT到路口的时候红灯即时变为绿灯),后来取消了。专用站台,与车厢地板平齐,车门跟站台门同步开启,严格对位,总之类似于地面上的地铁。[/color]

梦境开始:虽然是巨牛的BRT,但场景却是在俺老家的鲁中小镇上。上车后我就坐在司机后面不远,行了几站,司机(老王)下车到小屋里抽烟去了,总也不回来,我一个起急,跳进驾驶室,用那点就要忘干净的驾驶知识挂档起步了。满车乘客倒没表现多大的诧异,因为这条线路我很熟悉,到站停车我做得跟一个BRT司机一样好。驾驶室的很多东西我都不会用,但我根据图示找到了开车门的按钮,这就足够了。刹车必须用手刹,是在左手边的,而且往下按是刹。就像个调了个的三轮车刹车一样。
乘客们都很满意,我甚至象出租车一样可以在他们选择的地方停车。还没到终点站的时候车上没人了,于是我偏离了正常路线,找了个地方把车藏起来。接下来几天我就开着BRT参加各种活动,从小胡同出来,抽个机会钻到BRT专用车道上,载几个人,然后悄悄拐到我要去的目的地。我留意了最近的报纸,并没有出现类似BRT失窃的报道。

有一次送两个小孩,他们要去终点站,那时候天色已晚,因为实际上我的驾照只考了一半,所以我是不会操作车灯的。摸着黑,终于在接近终点站的地方放他们下车,其实这样离他们家更近。这个地方离我家也不远,我忽然想起来我老妈还没坐过BRT呢。我在离我们家三条小区道路的地方停车,难度非常高,在很窄的胡同里掉头,还要贴墙停,车体又是两节的。最后我终于停好,这时候车子可以折叠了,整个车体象手风琴那样缩到原来三分之一的长度(梦里的BRT是54米的)。然后赶紧去请老妈,BRT的车厢很高,我从外面摸到那个开车门的按钮,然后把老妈扶上车。我盯着车厢地板,它一段段从下面抽出,配合车体的复原,最后组成无缝平滑的地板。这辆车在停的时候好像还保持动量平衡,当老妈朝车厢后面走的时候车头就往前开了,马上就伸出了小区路,伸到城市道路上啦。我赶紧让老妈走回来,然后抱住路边的电线杆子,这样老妈再走回去车就不会乱晃了。
正在跟老妈聊天,车子突然动了起来,而且是高速在倒开!我一看驾驶室,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挂上倒档就不管了,坐在副驾那里得意的笑。我想你又没有驾照来捣什么乱,表哥掏出一本驾照晃了晃同时说你还不也是没驾照。我说你那是小型车的驾照,跟我一样都是无证驾驶。这时车速越来越快,眼看就撞上后面的一队人,我赶紧喊“往右打!”“往哪打?”就在争执不清的时候那队人自己躲开了。我赶紧冲过去死命按下手刹。表哥在一边象个教练一样罗嗦:“换三档!”“换四档!”。档位是在腿间的,换起来很难受。

因为这辆车太显眼了,最终我决定把它还给老王。后来我联系到他,因为丢失BRT要受很严重的处罚,所以老王没有跟公交公司讲,也就没人知道啦。当老王上车后他非但没生气而且很高兴,因为我把他的车收拾的非常干净,可以说装点的十分浪漫。老王甚至还让我继续开,他坐到副驾的位置上,并且给了我一个面罩,因为我的脸实在稚嫩,不像是BRT司机。然后老王把前窗的帘子拉上一半(车前窗也有帘子的-_-#),这样外面只能看到我而看不到他了。我们在胡同口潜伏,准备找机会混进BRT的行列。这时候街上正在举行节日游佳节又重阳行,很多笑容灿烂的少先队员手捧鲜花,占据了所有车道,陪他们一起的是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我跟在他们后面转弯的时候一个女警过来告诉我走错车道了,BRT不可以到普通车辆的车道上来。好在她没有其他的行动,反正专用车道上也满是少先队员。

我就这样缓缓的跟着望去无垠的孩童,就像走在开满鲜花的原野。

梦境-商业帝国

16.05.06 / 梦境 / Author: windywings / Comments: (0)

几个无聊的朋友为了打发暑期时间而决定要在一起倒腾点小东西。一开始是廉价冰棍,有两个毗邻的居住区,面向城市的一面相隔一站路,另一面是很好的景区,微微起伏的小山,就像杭州那样的,大约有三站路。我们的摊子就设在连接这两段路的中间路上,根据我的定价,我们的冰棍两毛五一支。我在其中的地位大约是只提供宏观想法,不参与实际操作,我多数时间还要在景区进行我拍虫子的事业的。由于这个超低的价格会引起同行的不满,也许会对我们进行收购报复,因此我同时规定每人限购两支。去景区旅游的人是我们的主要客户。很快我们推出自己的产品:星座冰棍。由于人力有限先推出四个星座,每个都有不同的造型和口味。等12星座凑齐后,喜欢星座的人肯定要把每一支都尝过的。我的天才设想总是紧跟着带来经济效益,因此朋友们纷纷侧目,我亦得意的叫嚣:更多赞美,更多成就(More praise, more success)!
接着我们开始置办各种小商品,还是贯彻廉价原则。我的一个主要合作人购置了大量可爱的优惠棉拖鞋,我批评他道:现在就要夏天了,我们有仓库吗?这些拖鞋存储半年后会有一股味道,顾客不会喜欢的。接着我提议推出一种质优价高的一次性拖鞋,但是比普通的拖鞋便宜。节俭的人会买回去当作普通拖鞋用,奢侈的人也会买。我把家乐福的拖鞋从我们的货价拿下来(我们很多东西都是从那里买的),因为我现在不希望倒腾其他品牌的东西了。但是作为参考,我着手设计自己的拖鞋,包括面料的选择、脚面内侧开口花纹和底板的形式。把这些搞定后自然有朋友进行后续工作,联系厂家把设计落实为商品。
我们应该有自己的品牌,几个朋友根据主要领佳节又重阳导者的名字来合成了一个词:翅天。说实在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我们开始招兵买马了,时刻从最细微处为客户着想是我们永恒的准则。我们有了一家百十平米的店面,我找了两个学生做导购员,他们穿白色运动服,在衣服体侧的装饰线,一个走红线,一个走橙线。
稳定时期我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到一站长的路上去相亲和到三站长的路上去拍蝴蝶和斑蝉(这两部分均有精彩内容,为不破坏文章连贯性此内容略)。
某一天我经过店铺进去查看,橙线导购员正笨拙的向一个女人推销一种鞋子,这鞋子不是我进的,不太了解,这女人显然考察过很多店了,我们的店只卖120元,其他店都三百多,她还在那里扭捏。这种鞋子的后跟带有一个电池匣,支持5种市面上常见的和不常见的电池,会让鞋底发生振动,起到保健按摩的作用和其他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作用。我了解了这些就搭给女人一板小7号电池,她在得到我能用15天的保证后满意的离开。
我们陆续推出了一些卡通产品,它们在本地市场可以同迪斯尼的产品抗衡。我越来越觉得“翅天”这个牌子太别扭,改成“天天”或许好些。这时候接了一个大学同学的电话,他在抱怨自己刚从公车司机下岗。我无意中提了自己正在忙“生意”上的事情,这个词唬的他不轻。我想到该是实现我关于开通公车、参与市政想法的时候了,便去找主要合伙人商量。当时手下一伙人正围着一大块扎好的毯子吵着要把它退回去,我了解到这毯子是某人花260进的,当即提出一个把它分成小块,赋予新功用的想法(功能忘了),此事结束。合伙人人告诉我员工情况:有200人从事各个环节的生产和管理工作,60人进行市场导购,50人是专门送红包的,还有2000人在社会的各个角落进行一些义务劳动,助人为乐,其他对公司宣称直接、间接,有关或无关的事情。这是我们一成不变的宗旨。
梦境到此断掉,但一个帝国已初具规模。

梦境-复活

15.03.06 / 梦境 / Author: windywings / Comments: (0)

一个巫婆拥有可以让死人复生的神奇本领。他在大剧院表演那可怕的巫术,看到浑身腐烂的尸体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人们象崇拜神(或魔鬼)一样崇拜着他。
但是有些年轻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个城市的一群牛仔,确切的说是一群混混。他们想要捉弄一下这个巫婆,便从别的地方搞来一副骷髅,巫婆答应了。
大剧院里人声鼎沸,在冗长的准备时间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来了,整个社会就浓缩在这里,形成一副史诗般的画面。舞台上立起一个巨大的玻璃柜子,有床那么大,一人多高。里面盛了一半浅褐色的锯末一样的东西,那是肉松,香喷喷的肉松。骸骨被埋在肉松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容易理解,在巫婆的咒语声中,枯骨吸收肉松,将其转换为人类的组织(二者本来就区别不大)。良久,一只手从肉松海伸出,紧接着一个风骚的金发女郎慢慢钻了出来。剧院里爆发一阵欢呼。
但是牛仔们的恶作剧并没有结束,正当女郎在欢呼声中准备爬出柜子的时候,另一只手出现在肉松里,伴随着嘶哑的哭喊:等等我~!一个少女的头缓慢出现。
卷曲的褐色长发,美丽清纯,天使般面孔的少女。可惜的是,她只有一只手和一个头。

梦境分析:

风格定位:被牙疼困扰,风格定位为恐怖。
现实指代:
0,巫婆-始终没有见到,因此用了“他”来称呼,表示模糊;
1,僵尸-取材于正准备看的电影《僵尸新娘》,虽然没看,不妨碍对其进行想象;
2,混混-取材于3月4日看的电影《发条橙子》;
3,骷髅-14日上午网友讲案例,阁楼上的骸骨;
4,肉松-14日下午同学请客,糖醋里脊;
5,香味-14日晚上第一次泡铁观音;
6,造人-取材于2月28日看的电影《第五元素》,把一只手还原成佳节又重阳人体过程;
7,女郎-取材于3月14日看的电影《绝世天劫》,钻井工“色帘卷西风狼”找的那个舞女;
8,剧院-该场面实在宏大我无法描述,就像一幅幅古典油画,可能是因为14日傍晚淘书的时候扫过一些西方艺术史的插图;
9,少女-未知。(制造悬念哇哈哈哈哈)
自我评价:我黑暗中的朋友处理信息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呵呵,欣慰之。

梦境-野牛山谷

07.02.06 / 梦境 / Author: windywings / Comments: (2)

斯佳丽赶着车子,来到一处僻静的幽谷。两旁山坡上长满了松树,中间的盆地里芳草萋萋,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竞相铺就一块大地毯。山谷略略蜿蜒,通向不可琢磨的远方。好美的地方啊,简直是上帝赐给我的!斯佳丽这样想着,就在这里安顿下来。
首先到周围寻找食物和其他能用的资源。山脚下又伸出一些小的支脉,象海岸线那样在绿草的大洋中围合了一些更幽静的港口。她竟然在一个山坳里找到一片金色的麦田。那些麦子好高啊,已经超过了她的肩膀,一个个麦粒有栗子那么大。她兴奋的冲进去,用力搅动那些茂密的植株,脆硬的叶子隔着百褶裙刺弄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舒服极了。一种藏身于此的小动物受到惊扰,纷纷逃窜到散布在田间的一些枯树枝上。每棵枯树上都停了几十只。它们跟松鼠一般大小,圆头圆脑的,挤在一起对着斯佳丽叽叽喳喳。
斯佳丽又遇到些别的动物,它们有的很巨大,但都很温顺。她还在草丛中发现一对硕大的老步甲,它们穿着带星点的晚礼服,老两口的花色是相反的,在一只黄色小天牛的搀扶下,去敲邻居的门。
陆续有一些奇怪的人搬到这里,游侠啊、逃犯啊、疯子科学家什么的,不过他们在此相安无事,并且都很尊重斯佳丽。斯佳丽觉得这里已经比较象一个小镇了,该起个名字了。她用了一天的时间在外面找块合适的木料来架牌子,终于找到了,好几米长呢。但是不太象木头,倒象个什么东西的脊骨,还连着几条胸骨。但是怎么可能是动物的骨头呢,斯佳丽印象里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动物。肯定是一棵奇怪的树罢了,因为它自己没按照正常的树来生长,只好中途死掉了。想完这些,斯佳丽就费力的把木头拖回去,钉在自己小木屋前面,上面架了块牌子,写上“塔拉谷”。她太爱这里了,她再也不要离开这里了。

过了几年,瑞德从战场归来了。他找到了山谷中的小镇,斯佳丽扑上来,眼里闪烁着泪花,说不尽她作为缔造者的骄傲。但是瑞德看到了擎住木牌的树枝,他的眼神是茫然和恐惧的,他抓住她的肩膀叫道:斯佳丽!斯佳丽!你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真的不知道那个传说吗?
自从上帝创世之后, 每一个种族发展到极端就需要一次大毁灭。几万年前龙族的毁灭就是由一次动物惊逃(HUGE)来完成的(就像害死木法沙的那次)。当数以百万的野牛象泥石流一样席卷大地,即使是龙也无法抵挡。它们庞大的身躯在瞬间被冲撞的粉碎,它们的历史也被从地球上抹去了。现在龙的尸骨重现了,再一次的毁灭马上就要来了!
斯佳丽沉默了。她望着笼罩在浓雾中的山谷的尽头,那里传来隆隆的沉闷蹄声。

梦境-琳琅满目

06.02.06 / 梦境 / Author: windywings / Comments: (1)

图里河是一个北漂。
在这里混的人流行一种风尚,取得一定社会地位以后,主人会把自己家门的钥匙多配几把,分给圈子里的一些后进的朋友,邀请他们在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单独来做客,房间里的一切用品随意使用,只要在主人回来前重新整理清洁,关好房门离开就是了。这些朋友虽然清贫,但都是高尚的人,只是暂时不得志罢了,决不会在主人家里胡作非为,至于偷拿东西那种低俗的行为更是没有想过。
于是有一天轮到我来做客。老图的家在一条很不起眼的旧胡同里,临着一条懒洋洋的小河。这里几乎没有什么色彩,破败的四合院墙邻里斜对,墙头尽是残砖碎瓦和枯黄的茅草,街上连块完整的地砖都没有,微风吹过,膝盖下便笼罩在尘土的雾气中。但是拉开老图家那扇起了皮的破板门,就把一切萧条都甩到身后了。
我踏上黑色大理石的玄关地板,把房门轻掩。墙壁上贴满了白瓷砖,家具虽然时尚,布置的却象化学实验室。梳妆台上满是夫人的宝贝,各种牌子的彩妆用品,香水啦护发的啦整齐的摆放在试管架上,叫我看花了眼。对面一张大桌子上摆满了诸如双色粗芯彩铅这样的我从没见过的玄妙小玩意。我一件件的翻看,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处。在老图夫妇下班回来的前半小时,结束了拜访。

我又回到了家乡的鲁中小镇,正骑着自行车,随人流一起涌向穿越胶济线的那座铁路桥。车流变得拥挤,开始同旁边骑车的人有些磕碰。也许密度到了一定阙值,突然,啪的一下,我坐在了一辆公共汽车上,旁边不就是刚才那个骑车的人嘛,周围前后的人也都变成乘客啦。就这样在车上颠簸着,右腿突然感到一阵奇痒难当。原来邻座抱了一只细犬,毛色象黑缎子一样的,不停的舔我的膝盖,我的黑色裤子早都被舔湿透了。细犬还讨好的看着我,不得已我对他的主人报以微笑。这个人却开口就问我的名字,真是好没礼貌,别过头不再理他。一会儿车子又是一震,还是我们这些人坐在椅子上,但包裹我们的不再是公车,而是教室了——我们这些人变成了一个个的考生。

我提前半小时溜了出来,往楼上溜,四处打量这座建筑。是用很多走廊联系的一座复合式建筑,因此不可避免出现很多凹窗。我爬到顶楼,扒住一个凹窗往下看。却发现窗框顶端的角落里有很多虫蜕。本来那地方总是蜘蛛的乐园,堆积了好些尘土和死虫子的。不过这里的虫蜕都很干净,非常完整的保留着,更重要的是,它们涉及的种类是如此之多!
我首先看到的是只叶蝉的蜕,虽然只有一毛硬币那么大,但对于叶蝉这小虫子来说这已经是只超大型个体了!蜕是挂在从窗框顶垂下的丝上的,头部朝下,两只前腿还紧紧的攥着丝,显示出当时的吃力。在它旁边,是一只更为精致的蜉蝣的蜕,甚至再远处有两只金凤蝶的蜕!这两只还是末龄的毛虫呢(这是完全违背常理的)。虽然所有的蜕都呈现半透明的金色,可是它俩身上的黑色斑纹还是那么清晰。其中一只的最后一对伪足里还有些绿色呢。
几十个精美绝伦的虫蜕就这样顺着窗框的垂丝挂在那里,象风铃一样挂在那里;它们高低错落,大小参差,构成绝美的展示空间。我正看的呆了眼,突然“咕噜”一声,从上面啪的又掉下来个东西,半空中停住,兀自在那里颤抖。我一看,竟是个螳螂的蜕。那蜕下面还有团东西,那不是,那不是新生的螳螂嘛!它刚刚从蜕里面钻出来,浑身还湿漉漉的拧在一起,完全没有展开呢。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啊,我不再忧郁,赶紧跑回考场去拿我的相机。

梦境-大学鬼现象揭密

04.02.06 / 梦境 / Author: windywings / Comments: (3)

在街头遇到一个师弟,我们都已经毕业多年,好久不见了,便找了个社区公园,拣个树荫下的石凳坐下来聊天。
谈论起大学的一些事情,尤其是撞鬼的事情。举凡一年级新生入学,都是要撞鬼的!特别是刚进校的那几天,三天两头的撞鬼。已经成了同迎新晚会一样不可或缺的节目。以后随着年级慢慢升高,撞鬼的可能就越来越少了。等到四、五年级,就已经阳气十足,神鬼不侵了。这里的撞鬼并不是专指血淋淋的什么什么,而是一些鬼现象。师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真经,开始逐一给我讲解每个鬼现象的表征和根源。我们两个拿了小树枝在地上圈圈点点,真令我受益匪浅(可惜全忘光了)啊。
其中最常见的一个鬼现象就是白墙上突然浮现字符和图像,都是黑白的图。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著名的鬼墙附近,师弟给了我一根金属杆,末端有个按钮,按下去会从顶端垂直于杆的地方发出一定宽度的激光。这时候白墙上开始隐现字符了!很像一些方程式。师弟开始解释这一墙符号的涵义,然后示意我打开激光,用光带扫描白墙,那些字符就好像黑板上的粉笔痕迹一样被光扫除了。然后下一屏字符显现,师弟继续讲解……
师弟给我看了一本厚厚的书,其实是订成书的样子的一本演算纸。上面好多符号,跟墙上的很相似。原来他一直在研究这个。如此擦掉好多次以后,在擦除最后一屏的时候,字符虽然被除掉了,却有一副图像出现在白墙上,模模糊糊的好像是翻乱的坟冢。用激光越扫,只能把这副图扫的越清晰、越丰富。不断的有白花花的骸骨被扫描出来,我和师弟开始发慌:大难临头了……

梦境-章鱼历险记

02.02.06 / 梦境 / Author: windywings / Comments: (0)

乱七八糟的一群人、聚会、吵闹、突发事件,开始逃亡。
其中一位化身为一只紫色的八爪鱼,沿着海底一块酷似《KING LION》里的Proud of Rock(荣耀石)飞也似的逃下去。一路上当然险象环生,后来必须穿过一个小木屋,地板上一层褐色的烂泥,屋里却藏着一只巨大的绿色章鱼。它的爪子并不是很长,但是吸盘特别夸张,躯干和头部有我们这只正在逃亡的紫色章鱼的十几倍,因此后者一下子丧失了斗志,被绿色大块头一口吞下大半,只剩了触手在外面哆嗦。这个残忍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大块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并且呕出大量烂泥,最后把它的猎物也吐到一边了。原来它靠吞噬地板上的烂泥来让自己的身体膨胀以此吓唬敌人。紫色章鱼揉揉眼睛,发现彻底吐完后的对手原来跟自己一般个头,于是它重新燃起斗志了。两条章鱼面对面立起自己,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顺着触手一路迸发出一串肌肉块,象一艘老潜艇里面被水顶开的一个个蒸汽阀门,直到他们的触手就像一串念珠一样,同时因为巨大的力量而微微颤动。不过紫色章鱼的念珠是鸭蛋样的,绿色章鱼的是油罐样的。他们做好了准备,鼓励着自己,圆睁着愤怒的眼睛,马上就要扑向对方了!
这个时候绿色章鱼突然被对方头顶斜上方的什么东西所吸引,抬头直直望了过去(评书里常用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哦),紫色章鱼受其影响也回头看起来,说时迟那时快绿章鱼一溜烟的从小屋的后门逃走了,与此同时,紫章鱼并没有发现对手的逃窜,因为它歪头的时候身子就扭过一半了,几乎在绿章鱼逃走的同一瞬间,它从前门逃走了。

两个懦夫就这样擦肩而过。